“这才叫六代机!
旧动机那套塞进去,跟给战马穿拖鞋有什么区别?”
赵克明白了他一眼。
“你这比喻,秦老听了血压都得动。”
秦岳山却没骂。
他盯着尾喷口模型,声音压低。
“后缘嵌入式喷口,热结构怎么扛?”
许燃点开热管理网络。
“祝融鳞涂层做外边界。”
“昆仑导线缆嵌进机体热管理主干。”
“动机热端余热不直接丢。”
“先进入临界工质循环,再通过机翼内的微通道热交换,把高温区摊平。”
周群在频道里接话。
“红外特征会被抹平。”
简瑶补充。
“不是简单降温。”
“是把热分布从尖峰改成宽平台,红外探测器看不到典型喷口亮斑。”
秦岳山看向简瑶的视频窗口。
“你也参与了?”
简瑶点头。
“边界模型我做了三轮。”
“小克睡着后做的。”
厂房里一静。
陈容与没忍住低声道:
“这孩子以后写作文,题目就叫《我爸妈顺手改了航空工业》。”
王卫国咧嘴笑了一下,又立刻憋回去。
秦岳山拿起自己的缩比模型。
“我用老模型复核一遍。”
许燃把数据接口递过去。
“秦老,请。”
秦岳山身边的助手立刻连接计算模块。
这位八十岁的老人没有让年轻人代劳。
他亲自输入歼5o大迎角工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