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后背凉。
“就这。”
“零点三毫米,能把二次流方向改掉?”
许燃点开流场复算。
“高热流不讲情面。”
“它只认边界。”
屏幕上,那道裂纹像一枚小钩子,轻轻勾了一下二次流。
气流被带偏。
热斑固定。
三号轴承舱探头被直扫。
如果继续展,纯涡喷模式下热斑会扩大,压气机共振也会叠上去。
最后结果只有一个。
空中停车。
赵克明盯着模拟结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常规检测为什么没现?”
老郑低声道:
“正面完好。”
“裂纹在背面转角,涂层把信号吃掉了。”
“这位置……太刁钻。”
王卫国赶到厂房时,刚好看见那条裂纹。
他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骂了一句。
“娘的,差点让零点三毫米把我歼5o送走。”
赵克明闭了闭眼。
“不是差点。”
“如果今天没炸出来,飞大迎角切换纯涡喷,八成会出事。”
厂房里安静下来。
许燃把全部试车数据拉入模型。
“现有机匣不能直接用。”
赵克明抬头。
“要推倒重来?”
“局部重构。”
“承力框背面过渡圆角改成连续曲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