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时后。
试车基地维修厂房里灯火通明。
核心机被拆开。
承力框、机匣、轴承舱、导流叶片,一件件摆在无尘检测台上。
工人师傅眼睛熬红,手上动作却稳。
赵克明穿着蓝色工装,袖口卷到小臂。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院士像个普通钳工,弯着腰盯内窥镜画面。
“没有。”
“表面完好。”
“涂层没裂。”
“承力框正面也没问题。”
老郑揉着太阳穴。
“难道是算法误判?”
许燃没回答。
他把承力框翻转模型投到屏幕上。
“看背面。”
检测员一愣。
“背面空间太窄,常规探头进不去。”
“换烛龙微缝扫描头。”
“是。”
十分钟后,扫描画面一点点展开。
灰白色金属表面看起来平整。
忽然,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暗线出现在三号承力框背面。
检测员猛地停手。
“赵老!”
赵克明扑到屏幕前。
“放大!”
画面放大二十倍。
暗线仍旧短得可怜。
再放大。
裂纹终于露出真身。
长度十二毫米。
宽度零点三毫米。
位置在承力框背面内侧转角。
陈容与倒吸一口气。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