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许燃仿佛看穿了屏幕那头的绝望,“‘这不可能制造出来’,对吧?”
他耸了耸肩,随手把价值连城的叶片样件丢回了快递盒里,出一声脆响,听得一群专家心头一颤。
“所以我一直在说,不要用你们现在的机床思维来衡量未来。”
“这是基于原子堆叠逻辑的增材制造。
我的算法决定了材料在哪里生长,而不是我去切削它。”
许燃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真困了,“行了,既然只是这种基础的热力学问题,那我就挂了。
对了凯莱布,这技术就算告诉你原理,你也别让汉斯老头去算各种公式了,没用的。”
“为什么?”
凯莱布下意识地问道。
许燃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足以让整个欧洲航空界都做噩梦的笑容:
“因为你们的机床,听不懂这门手艺。”
嘟——
视频中断。
屏幕变回了那张静态的图表。
但这一次,再也没人去质疑数据的真实性了。
图表在他们眼中变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许燃不仅是在物理规则上羞辱了他们,更是在工业母机的底层逻辑上,把整个欧洲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良久,会议室里才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诸位。”
达索的技术总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别争论了。
不管是32o度还是1ooo度,都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们就要彻底变成二流国家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凯莱布脸上,“那个‘圣殿’计划……我签字。
不管是5oo亿还是1ooo亿,欧盟必须联手。
如果不把这种制造能力搞出来,我们连给他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夜,塞纳河畔的风很冷,吹得这群欧洲工业的掌舵人们遍体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