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状态。
这已经出了他们在大学课本里学到的知识范畴。
“问他吧。”
凯莱布沙哑地说道。
所有人抬头看向他。
“我已经联系了3o3所的外联部,是那个……年轻人的私人专线。”
凯莱布苦笑一声,按下了免提键,“虽然很丢脸,但总比我们在这一直到下个世纪都想不明白要强。”
……
视频连线接通的时候,画面晃动了几下。
并没有出现什么严肃的实验室或者充满科技感的指挥中心。
许燃似乎是在某个食堂里。
他面前放着一盘吃了一半的宫保鸡丁,手里还捏着个白面馒头。
“哈喽?凯莱布先生?”
许燃嚼着馒头,有些含糊不清地对着镜头打招呼,“这都大半夜了,你们那边不用睡觉的吗?
老年人熬夜对心脏不好啊。”
会议室里的欧洲专家们脸色铁青。
我们在这为了你的数据愁得头都掉光了,你在吃鸡丁?!
“许先生……”
凯莱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感,“关于之前航展上展示的……mhd旁路驱动系统,我们的技术团队有一点小小的……疑惑。”
“哦,那个啊。”
许燃擦了擦嘴,一脸无所谓,“哪里不懂?”
这口气,就像是小学老师在问差生那道“1+1”
算明白了没有。
凯莱布咬了咬牙:“是关于压气机的喘振裕度和温升问题。
我们的计算结果显示,在那个转下,热负荷早就应该让叶片熔化了,但你们的数据……”
“哦,你们是在算热力学公式啊。”
许燃笑了。
他放下筷子,随手从旁边似乎装满了刚寄到的杂物的一个快递盒子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金属叶片。
乍一看,它和普通的钛合金叶片没什么区别,呈现出暗哑的银灰色。
但当许燃把它凑近摄像头时,所有专家的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