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小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烛月的蛇尾顺着墨白的脚腕而上,顺着腿,缠住了墨白的腰。
对于墨白的体型来说,即便是最细的尾巴尖,也是十分粗大的。仅仅缠了一圈,就已经覆盖住了墨白的整个腿部与腰身。
这种程度的撒娇墨白已经见怪不怪,他也没有阻止烛月,而是放松身体,将烛月的尾巴当做支撑,任由烛月动作。
一时间,两人的注意力暂时都从豚豚兽身上移开。
最终,是烛月先“败下阵来”
。他上半身恢复人形,整个人靠过来,双臂环住墨白,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小白……”
“闹够了?”
墨白抬手,精准地捏住烛月头顶那根不听话的呆毛,故意往外扯。他本意是想让这家伙离远点,谁知烛月浑然不觉,以至于呆毛都被扯得绷紧到极限,都快被扯掉了,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叹了口气,墨白松开了烛月那根可怜兮兮的呆毛。
“你不疼吗?”
“疼。”
烛月仰起头,异色的瞳孔里果然迅漫起一层水汽,亮晶晶的,“小白,我好疼。”
墨白指尖动了动,用尽全力才压制住自己的动作。
面对这种撒娇的烛月,他只觉自己的可爱侵略症要犯了。
好想看他哭得更厉害,想看他因为自己而露出更失控的表情……
一想到平时强大的烛月在自己面前可怜巴巴委委屈屈流着泪求饶的样子,墨白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烛月似乎是注意到了墨白情绪的变化,他抿着唇,脑袋往上蹭了蹭,直至鼻尖碰到了墨白的下巴。
他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墨白的皮肤,酥酥麻麻的痒意唤回了墨白的理智。
与烛月那双清澈没有丝毫杂质异瞳对视,墨白的脸颊不自觉地温度升高,连忙清除了自己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在干嘛啊,烛月这么单纯的兽人,连最基础的生理知识都需要他来启蒙,心思纯粹得像张白纸,他怎么能产生那么龌龊的思想呢?
墨白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想清醒一下,结果第二下就被烛月给阻止了。
“小白,你在做什么?”
烛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他怕弄疼墨白,大手只是圈着墨白的手腕,但那股力量已然让墨白整条手臂就跟被用手铐拷在了墙上一样,完全无法挣脱。
“我没事。”
墨白的两只手被烛月束缚,只能用腿蹭了蹭烛月的身体,“只是有些头晕,所以拍了拍,不疼的。”
他本以为这样说完烛月便会放过他,可下一秒烛月的表情瞬间生了变化。他紧紧盯着墨白的双眼,如同狩猎时锁定了猎物一般。墨白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若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强,恐怕早就露出了破绽。
这副极具压迫感与侵略性的样子与刚刚那卖萌撒娇的烛月判若两人。
但一次眨眼之后,那锐利如刃的气息便潮水般退去,烛月的神情恢复了惯常的温柔,让墨白忍不住怀疑,刚才烛月的变化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那我给小白按一按。”
烛月松开了墨白的手臂,手指轻柔地按在墨白的太阳穴处,“小白,一会我就去用藤蔓编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