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只是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置可否地看着他。这种态度反而让蟒一更加确信,他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也不在乎什么利益好处,拼命抓住了这根近在眼前的救命稻草,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我们的这种蛇鳞,磨成粉末之后,可以洒在伤口上,无论多深的伤口,可以快止血愈合,而且几乎留下任何痕迹。它比草药好的地方在于,不会坏掉,可以一直储存。”
强效止血草吗?
墨白想了想岩石部落生存环境,霎时间明白了为什么岩石部落会换这种蛇鳞。
“蟒一是吧。”
墨白将蛇鳞放进兽皮包里,将手中的盐罐抛了过去。蟒一手忙脚乱地接住,那轻飘飘的石罐在他手里重若千钧。他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洁白如雪的盐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点盐,放进嘴里。
熟悉的咸味在舌尖化开,纯粹而浓郁,没有一丝苦涩。那一瞬间,蟒一的眼眶竟然有些热。
“这点盐是我给你的样品,让你验货。如果你选择与我们交换盐,那这些盐就送你了。”
他环视了一圈黑蛇部落的兽人,目光最后落在蟒一脸上:“你放心,我们崖山部落做生意从来都是十分真诚的,只要你能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我们就能提供让你们部落能够生存下去的盐。”
“满意……你是指,蛇鳞吗?”
蟒一听闻有些为难,“崖山部落的人巫,我们部落所有的蛇鳞真的全部在这里了……”
“只要是有价值的物品都可以,比如你们部落有而我们崖山部落没有的东西。”
墨白摆了摆手,不准备再留在这里,“豹棕,剩下的你与蟒一来谈,谈好后再来找我。”
开玩笑,他怎么知道黑蛇部落的情况是什么,到时候万一蟒一说出来什么他不知道的名称,那不是很尴尬?
见墨白谈完,烛月没有犹豫,立刻握住了墨白的手,下半身化作蛇躯游离了众人。
等到两人走出足够远的距离后,黑蛇部落的兽人们相互看了看,忍不住议论纷纷:
“那个兽人,是不是就是……”
“嘘,别乱说。”
“但他为什么会在崖山部落,还和崖山部落的人巫关系这么好?”
“谁知道呢。”
“可,当初巫不是说,他……”
“莫非咱们部落就是因为他还活着,才……”
“闭嘴,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要怎么办?”
蟒一轻咳一声,制止了黑蛇部落兽人们的话语,他带着歉意的笑容来到豹棕面前,主动解释道:“烛月是在我们部落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