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
我合上书,看着她笑,“眼睛像你,好看。”
静姐脸微红,嗔了我一眼:“就会说好听的。要是像你,皮得很,可不好带。”
“皮点也没事,我教他本事。”
“可别教他天天跟黄淘气似的上房揭瓦。”
我俩都笑了。
风从院子里吹过来,带着晚饭的香气,还有隔壁五金店飘来的炒菜味。
第三天,我们起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老街还没醒,只有早点摊支起了蒸笼,冒着白汽。
我扶着静姐慢慢走,她穿了件宽松的素色裙子,头挽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脸色红润了不少。
“慢点走,不着急。”
我扶着她的胳膊,脚步放得很慢。
“没那么娇贵。”
静姐笑着,却还是顺着我的脚步放慢了度。
街口的馄饨店刚开门,老板正在擦桌子。
我们先吃了碗馄饨,热乎的馄饨下肚,浑身都暖融融的。
静姐吃得香,连汤都喝了小半碗。
吃完打车去医院,路上没堵车,到的时候才七点多,门诊刚开门,人还不多。
我去挂号,让静姐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等。
挂完号回来,她正低头摸着肚子,轻声跟宝宝说话,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号挂好了,前面没几个人,很快就到咱们。”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温水。
“嗯。”
她点点头,接过水杯,“你也坐会儿,站着累。”
我坐在她旁边,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医院里人渐渐多了起来,脚步声、说话声、叫号声混在一起,有点嘈杂。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不算好闻。我怕静姐闻着不舒服,特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通风好点。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叫到了静姐的号。
我扶着她进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很温和,问了些日常情况,开了几张检查单,让先去做b,再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