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单易站在原地,嘴角挂着笑。“两招了。第三招我让你趴着起不来,你信不信?”
“你力气不小,就是准头差了点。打了半天连我头都没削掉一根,北境打了七年仗就这水平?”
澹台单易脸上的笑一僵,“嘴硬。”
右腿横扫,裹着风声朝她腰腹抽来。江娩这回没有硬扛,侧身往旁边闪了半步。
“小娘子这才第三招,你就开始晃了。后面七招你是打算爬着接?”
江娩站直了,腰间火辣辣地疼,“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说书的?出招磨磨唧唧,北境的风沙没把你嘴巴吹干,倒是把拳头吹软了。”
江娩从他臂弯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一臂半。
江娩忽然脚下一绊,右手从他腰侧滑过去,“这样是不是就能打中了。”
“砰。”
硝烟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炸开,震得澹台单易整个人往后一仰。
没了领,天权人乱作一团,张衍带着一队人马准备杀出重围,“能打的跟我上!他们阵型乱了,冲出去截住前队,别让他们靠近伤兵帐!”
他拎起一杆长矛就往外冲,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张衍抬头一看,是镇北王的军旗。
“不好!快撤!”
天权的人正要往外撤,前后夹击,这些天权的人根本来不及撤退。
何叶正扶着江娩往后面躲,魏琛立马上前抱着她,腹部出血,再不救治可能会死掉。
江娩再一睁眼已经是三天后了。
魏琛靠在矮凳后面的柱子上,头微微仰着,下颌上有青色的胡茬,眼底一圈乌青。
“你怎么在这儿睡着?”
江娩看着他。
魏琛忽然把她抱住,他差点以为又要见不到江娩了,他都打算抹脖子重开了。
“江娩。”
他声音闷在她颈侧。
“你流了那么多血。张大夫说你烧了两天两夜,说你脉搏弱得摸不着。我坐在那儿看你躺着一动不动,我以为——”
江娩轻轻拍他后脑勺,“以为见不着了?”
“以为你不要我了。”
“魏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