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没有转头,目光还落在江娩脸上:“本王吃什么醋?”
“是是是,你没吃醋,目光落在江姑娘脸上不知道多久了,还说没吃醋,不就是你夫人给我包扎了吗?”
卫昭继续说道:“你说你也真是的,娶夫人不娶一个你喜欢的,娶个我喜欢的。”
魏琛握着江娩的手,把她往身边一拉,“本王可是和夫人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的。”
“那盖头还不是我掀的。”
卫昭一提到这个,魏琛就气得脸红,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让卫昭来参加他的婚宴。
“行了,你俩多大的人了。”
江娩看着魏琛,“抚远将军是女孩子,你跟她吃什么醋。”
魏琛将脸转过去,算了,这种事情跟夫人说了夫人也不会懂的。
魏琛把药瓶放下了,插回腰间的刀鞘旁边挂好。
他站直了拍了拍手,说:“行了,谈正事。”
卫昭收了笑,把放在榻沿的腿放下来坐正了,“平远渡口明天打。你带人从下游浅滩过,我带人从正面佯攻。你那边上了岸之后信号,我再从正面压过去。”
次日,他们一早就出,营帐内只剩下她和何叶。
何将军本来想把女儿送走远离战场,谁知道她非不走,硬是留了下来,现在两人只能给张大夫打下手。
江娩转身跟着何叶进了伤兵帐。
张大夫已经在整理案上的刀剪和纱布了,他把几卷纱布码好,回头看见她们进来,说了一句:
“今天来的会比昨天多。正面对岸打起来之后,伤员往回运的时间比平时短。”
帐外传来马蹄声,江娩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帘往外看,天权的人从干河道方向摸过来了。
“何将军的守备营被拖住了,王爷和卫将军还在渡口那边,一时半会回不来。他们冲这边来的。”
张衍啐了一声,“这帮狗杂种,调虎离山。”
江娩迅冲到库房,火铳几乎已经送往前线了,眼下这些根本支持不住太久。
他身后另一个人接了一句:“他们绕开了正面防线,走的旧道。我们的人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何叶从她身后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短刀,“伤员还有多少能动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