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看着怀里的人,“什么叫总被他看见?”
金波老实了
老实了的金波老老实实地回房间穿好衣服,老老实实地出来坦白从宽。
“没有‘总’,只有两次……三次。”
金波扳着指头数,着急忙慌地解释,“都是意外,浴巾小了。”
宣明靠在沙上,挑了下眉毛。
金波还想着再说点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主人刚才读我心了?”
“是啊,”
宣明忍着笑看了他一眼,“刚才是你自己把屁股放我手里的。”
金波独自消化了一会儿,忍不住感叹:“怎么会有这种触机制……好神奇。”
“也没什么用,”
宣明说,“总不能随便摸人家去,我又不是流氓。”
“可以随便摸我,”
金波话接得很快,接完又开始脸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找补,“我是说可以随便读我的心。”
宣明低头笑了一下:“金波,我不喜欢为难别人,别人不愿意讲的事,我知道了也没意思。”
两个人呼吸搅在一起,前额相抵。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得用这个告诉我,”
指腹捻过下唇,宣明隔着手指去吻,“别让我做小偷,你的心要自己给我。”
嘴唇落下来,带着一点干燥的暖意,沿着泪痕逆寻而上,停在眼角。
“好了,”
气息拂过眼尾,痒得人有些颤,宣明说,“别浪费药效,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老公寓墙体单薄,隔音极差,属于那种你在里屋放个屁,隔壁能听出来你中午吃的韭菜馅儿还是白菜馅儿的那种。
外面下了雨,薛珅站在门口,手机和恒温箱都落在里面,无处可去,只得蹲在墙角被迫听了宣明一个多小时的告白。
“怎么又哭了?”
宣明在问。
金波没说话。
屋内响起细碎的亲吻声
薛珅实在忍无可忍,堵着耳朵准备下楼淋雨。手动静音前的一秒,他听见宣明哄孩子似的语气:
“没关系的,”
他说,“眼泪和难过都被我咽下去了,以后再也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