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靠在沙闭目养神,药劲上来得比预想的要快,他眼睫颤了颤,开口时声音有点哑。
“金波。”
他喊。
架子上的黄鸟抖了一下
“现在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金波没说话,嘴张了张,出点无意义的气音。
“那就没问题了。”
宣明笑了笑,看着金波的眼睛:“我爱你。”
“啧。”
椅子腿蹭过地面,吱啦一声,薛珅站起来,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不是吓到你了?”
宣明坐直,抬手招了招,黄鸟蹦到他手心里,水灵灵的小黑豆眼盯着他看。
“本来没想用这种方式的,本来想着慢慢来。”
宣明说,“但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你一直患得患失,又不知道还能怎么让你感觉到我真的很喜欢你。”
宣明闭了闭眼,“我之前有说过,我追人追得很失败,连让你相信我都做到。”
他松开按压的棉签:“这是我能想到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了。”
金波的声音还有点哑:“吐真剂吗?”
“嗯。”
宣明摊开手,“现在是百分百的真心。”
“你愿意听听我的心吗?”
情绪过载,宣明手里登时一沉,再抬眼时,左右手心各托了瓣屁股
金波一大坨垫着他的手,坐在他的腿上,泪眼婆娑地往怀里拱。对自己的体型没有一点概念,宣明都快躬成虾米了,他还在一个劲地蹭,勾着脖子去亲他。
胸口几乎紧贴,心跳似乎要合而为一。
坚挺了半天的浴巾终于被挣开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刚才门没关上,你们完事没——”
薛珅探进半个头,和沙上浑身只剩了个颈环的金波面面相觑,不知道被唤起了什么远古记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砰的一声,关门又走了。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金波内心的咆哮
——“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小鸟看完,看小鸟的鸟?我的鸟是什么观光景点吗,怎么总被他看见??”
“我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