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用力呼出一口气,攥紧了这个念头。
“主人他爱我。”
老三老四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老三非常真诚地问:“你是向我们在炫耀吗?”
金波摇头。
老四看着金波的脸色,补充道:“那是我们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宣总招待我们这么几天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老三说,“要是真妨碍到你们了,直说就行,大不了我们各玩各的。”
“实在不行我们买票回去也行,说走就能走。”
老四皱了皱眉,“金波,你是不是有点烧?”
说走就能走吗
金波感觉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为什么要放开链子
为什么要让他出门
链子的另一端就该拴在床腿上,要他想走也走不了。
后颈的皮肤灼烧一般烫,腺体像被血块堵住了一样,血液回流,顺着脊柱,扩散到四肢百骸,连同五脏六腑、心肝脾肺。
信息素彻底炸开
沸腾的青草香劈天盖地地压过来。
老三老四被这突然而来的味道呛得直咳。
下一秒
面前的大活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扑腾着翅膀飞远的小黄鸟。
“卧槽——”
老三目瞪口呆地去推老四,“金波他他他变成鸟飞走了!”
老四同款目瞪口呆:“那、那我给餐厅打电话换成双人餐……”
“重点在这儿吗?!”
老三扭过头强调,“我的意思是,金波、一个大活人、变成了鸟!”
“哦——”
老四可能被吓傻了,话说得语无伦次,“那我再问问餐厅能不能带宠物……”
易感期来势汹汹,金波飞得横冲直撞,从窗户缝挤进公寓。
光祼的脊背砸在床单上,金波浑身滚烫,面色潮红,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