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看见金波从他胸口抬起脸,嘴唇抿了抿,喉咙里先是滚出两声泣音,哇哇哭了几声后,又学小狗汪汪叫起来。
宣明:……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我不走,我也不会喜欢别人。”
宣明败下阵来,哄孩子似的,抬头去吻他的眼泪,“我最喜欢你,只会喜欢你。”
他看不见金波埋在他肩窝里的脸,也看不见他一点点往上翘的唇角。
金波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泪水还没干,落在宣明领口,滑到肩颈胸膛
像是吻遍全身。
锅到底是烧干了。
金波的风格一向是不管不顾,宣明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器官了,他还在继续。边哭边做,乐此不疲。
床单被浸透
分不清是金波的泪水还是宣明的什么东西
太狼狈了
宣明下意识拿手臂去挡脸,却被金波一把抓住,拉开摁在头顶。
他抓住那条被加长的链子,把几欲逃脱的人拖回来。
“你说了不走的。”
事后那根烟是宣明抽的,还不忘顺手揉揉旁边委屈的金波脑袋。
金波还在嘤嘤,眼睛哭得有些肿。宣明身心俱疲,严重怀疑这小子此前的敏感自卑全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这一遭。
药膏在床头柜里,金波往指尖上挤了一截,慢慢抹在那圈被链子勒出的印子上。
指腹绕着踝骨打转,轻一下,重一下。
宣明去推他:“行了,真不来了。”
金波不满意被他推,扣住他手腕,扑过去又要亲。宣明往后躲一点,他往前追一点,来不及碰上又错开,金波舌尖来不及收回去,就这样和宣明四目相对。
“金波,”
宣明看着他笑,“你是小狗吗?”
他等着金波否认,然后羞愤地说自己是小鸟。
但金波没有
他仰脸看着宣明,胸腹上还留着深红的抓痕,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
金波凑上来,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开口时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那主人准备什么时候亲你的小狗呢?”
今晚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