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又啧一声,“他那话说得跟他弟是他带来的学龄前儿童一样。”
金波的手指在毯子边儿上,很轻地蜷了一下。
宣明接着说:“毕竟是合作方,他走了我就得留下,不然说不过去。”
“嗯。”
金波哑着嗓子很低地应了一声
手机里排着好几条未读提醒
护照签证体检报告,他一个毫无出行经验的外来户,除了自己能准备的,剩下的不知道管薛珅叫了多少声爸爸。。。。。。
金波先点开宣明的聊天框
【晚上要开会,不用等我】
【先睡,给你带了礼物】
【对方无应答】
【对方无应答】
【对方。。。。。。
【已取消】
“苹果汁,热的。”
宣明递给他个纸杯。
车已经停在了路边,窗外是家亮着灯的中餐厅。
“他们家只剩这个,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热气从杯口浮上来,金波低头看着底下沉淀的苹果片,熏得有些眼热。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自己是在干什么,想念多了,就成了妄念。
就让我看他一眼
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就现连妄念都比自己以为的多。
他看着那个长得很像沈玦的男人搂上主人肩膀,手指几乎要戳进掌心,他想冲过去,摔开男人的胳膊,扣住宣明手腕,将人压到墙上,当着别人的面撕咬他朝思暮想的唇,叼住后脖颈那块软肉,灌入信息素,他的味道会沿着血管筋脉占领全身。
让所有人认清这是谁的人。
直到被雨浸透的衣服贴在他身上,金波才冷静下来。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
他不敢
苹果汁是酸的,金波抿了一下嘴唇,有一点类似醋的味道。
宣明在低头给助理信息:【航班取消,其他安排往后延,明后天时间帮我空出来。】
完,锁屏,手机扔一边。
“说吧,怎么突然过来了?”
金波喉咙动了动。
就在宣明以为他又要半晌憋不出来一个屁的时候
——金波身体往前挪了挪,湿头几乎蹭到宣明肩膀,声音带着点微颤:
“我太想你了。”
呼吸喷在宣明颈侧,烫。
宣明拍了拍他身侧:“坐过来吧。”
他本意是让金波挨得近一点坐,但不知道鸟类的大脑是如何育的,某只duang大的黄鸟边抽噎着,边艰难挪动着身体,脑袋几次擦过车顶,大鸟依人地坐到了宣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