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
宣明被迫公主抱着个快一米九的一只鸟,心力交瘁地哄:
“没有其他计划的话,明后天我带你在这边转转?去斯坦利公园看看樱花,里面有城市森林和海滩,我们可以沿着海堤步道走,9公里长,路上你可以跟我慢慢讲,讲你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
这几天宣明都是住公司附近的酒店,小陈也是往那儿开。
宣明抱着金波,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去够中央扶手。
背上一空,腿上的人如临大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拼命往怀里缩缩缩。
宣明举步维艰,费力把扶手翻下来,按住呼叫键:“先回列治文,布斯威尔公寓。”
他早年读书看顾生母的时候,曾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在宣鸿昌名为关心养子实为监视的看管下,副卡基本形同虚设,兼职打工攒下来的钱只够在天车站旁的公寓租下个狭小的书房。
但也是在这段时间,宣明经年积压的野心终于得以初露锋芒。
他在那间小书房计算着宣鸿昌的死期,计划着那场突如其来的大换血。
后来再回这里,其他房间的租客陆续退租,宣明便把整套买下来,请人定期打扫,却因为不想再回忆那段尔虞我诈不择手段的上位路,很少再去住过。
但是现在——
宣明拍了拍怀里正蹭他欢快的大鸟:“到了。”
锅里的水在冒泡。
姜味儿飘出来,有点冲,但闻着暖和。
宣明靠料理台边上等着,余光往客厅那边扫了眼。
金波还在玄关站着,一米九的一大坨,杵在那儿跟个电风扇一样36o度摇头。
“你猫头鹰吗?”
宣明笑得咳嗽了两声,“不去洗澡在这儿转什么呢?”
“我没来过这里。”
金波说。
“你没来过的地方多了,我那么多套房子,”
宣明盛了勺汤凑到他嘴边,“这边的就这一套,剩下的都在国内,等回去了带你都逛一遍,就都来过了——尝尝,太辣了我再回去多放点糖。”
金波摇头:“好喝的。”
“姜汤能有什么好喝的。”
宣明自己嘬了一口后差点没吐出来,他瞪着金波,“这叫不辣?”
金波甘之如饴地继续摇头。
宣明叹了口气,转头回锅加糖了。
浴室干净得像样板间,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估计是宣明没在这边住过,找人临时送来的。
金波站在花洒下,深吸了口气,没闻到熟悉的香水味,有些微妙的不爽。
他急切地想把宣明的每一寸都染上记号。
舟车劳顿加上大起大落后的情绪,腺体虽不至于疲软但也已不是最佳状态。
金波摸腺体的手往下探,
还是换个事倍功半的方法。
于是等宣明端着碗站在浴室门前,扑面而来的不是出浴后的美人,而是带着浓郁青草味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