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到我身边来。”
张涛踩着凳子去摘管道口上的铁网,放鸟进屋:“我靠它是怎么爬进去的?居然还能一路爬回来——哥,我觉得你用脚把塑料袋扯下来会更有感觉,你要惩罚它吗?”
宣明心疼死了,给小鸟接了盆水洗澡。
张涛澡都冲完出来了,宣明还在给小鸟打泡沫,手指指腹按在小鸟头上揉揉,给它做按摩。
“你对这鸟都比对你那小情人好,”
张涛忍不住吐槽,“还有我,你都没给我按过摩。”
宣明看他:“你要是能从通风口爬出来,我也能给你按。”
“那还是算了……”
张涛还是很震惊,“它到底是怎么进去的?你不是装个小窗吗?”
宣明摇头。
张涛去阳台看了眼,回来的表情很复杂:“小窗是锁着的,你那个小情人是有多恨这个鸟啊?放走了还把窗锁上……”
“我俩完了。”
宣明小心翼翼给黄鸟冲泡沫,“他今天是彻底把我得罪透了。”
泡沫打得很密,黄鸟脸上还有残留。宣明怕他不舒服,不敢直接对着他脸冲,拿了小毛巾想一点点擦。
黄鸟别开脸,不给他碰。
“委屈了我们宝宝,”
宣明凑过去轻轻吹开它两颊的泡沫,“金波那个小王八蛋,以后他都别想再来了。”
黄鸟这回是直接转过去拿屁股对着他了。
张涛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过来:“呦,生气了?”
宣明嫌他碍事,下意识想拿脚踹他,差点又忘了自己骨折的事,被黄鸟大叫一声吓了回去。
宣明见黄鸟终于愿意理人了,哪还顾得上张涛,赶紧过去哄心肝。
黄鸟喊完那一嗓子,见宣明脚没事,就又转了回去,拿尾巴对着他。它刚洗完,浑身湿漉漉的,一点动作都非常明显。
宣明顺了顺他背上的羽毛,拿了吹风机开热风给他吹。
黄鸟依旧倔强地不肯正面对着他,小小的一只背影看上去有点萧瑟,还有点抖。
“怎么了,冻着了?”
宣明给他围了条毛巾包着。
黄鸟低头扯开毛巾,一甩头丢走。浑身的毛都在颤,憋着气似的不肯回头。
“怎么了这是?”
张涛又凑过来,“生病了吗?”
宣明把吹风机塞给他:“暖风,你离远点吹,别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