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明。”
李斯特打着哈气,“你没有病的那么重。”
“我真的听见了,”
宣明非常坚定,“我听见我家那只鸟说‘把它送走’,字正腔圆,还是气泡音。”
李斯特:“。。。。。。”
他按按眉心,幽幽叹了口气:“明,如果你想听气泡音可以去找那个漂亮的明星,何必为难我一个老头子。”
“重点不在这,”
宣明有些头疼,“在于我听见鸟开口说话了,谁家鸟会说人话?这不是幻听是什么?”
哈士奇突然福至心灵,张开翅膀,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把、它、带、走。”
宣明:“。。。。。。”
李斯特:“。。。。。。”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李斯特配合地大笑了三声,“一只鹦鹉?中式幽默。”
听了全程的金波:“……”
他不知道再这么放任下去,宣明又会脑补出什么来。赶紧飞出鸟房,一路火花带闪电地飙到阳台。飞出那扇专属他的小窗,俯冲落地。找了处没人的地方,恢复成人形,来不及喘口气,又风驰电掣地跑进公寓楼,满头大汗地敲宣明家的门。
宣明挂了和李斯特的电话,开门看是他,有些意外:“你不在图书馆复习,来我这干什么?”
金波人都到他门口,才想起来忘了找个贸然拜访的理由,“鸟急跳墙”
地瞥出一句:
“我来看看你的鸟。”
宣明不出意外地想歪了,目光先脑子一步往裤裆那一扫。
金波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脸顿时一红,捂住要害部位娇羞:“不是这个鸟!”
“哦,”
宣明笑了起来,“那你来晚了,刚飞出去。家里现在就只有新来的白凤头鹦鹉,你想看吗?”
金波对情敌实在提不起兴趣,尽管他的“情敌”
是一只傻了叭唧的哈士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