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乐得不可开支。
“妈也没想到,让人把宣皓关起来了。”
张涛说,“沈家的人今天找上门来,要我们给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
“不知道,妈跟他们谈的。”
张涛无所谓道,“不过我偷听了一点,大概就是想找你接盘呗?”
宣明都快被气笑了:“她怎么这么自信?”
到现在了,还以为宣明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少年。
张涛耸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跟他聊新上的跑,企图坑他哥的钱搞一辆。
挂电话前,宣明看了眼爬架上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黄鸟,冒着被当成精神病的风险,开口问他弟:
“……鸟是都会说话吗?”
张涛莫名其妙:“你说哈士奇?它到你家不说话吗?”
“不是,”
宣明犹豫了一下,艰难道,“阿黄今天说话了,这正常吗?”
“……啊?”
“他跟我说什么‘把它送走’?我不太确定。”
宣明迷茫道,“我记得他不是什么鹦鹉的品种吧?是我平时话说多了,他跟着学会了?”
张涛:“……”
宣明继续道:“他一直挺容易吃醋的,是不是看我把哈士奇带回来养他不高兴了?然后一时激动就口吐人言?跟窦娥六月飞雪,是不是一个道理?”
“……”
张涛沉默了一会,真心实意道:“哥你要不还是去看看脑子吧。”
宣明:“……”
“你记不记得我有个了疯的高中同学?”
张涛不知道联想到什么,突然伤感起来,“哥你不会最后也像他一样,整天念叨着自己捡到从什么aBo世界来的人吧?”
宣明也是晕了头,竟觉得他说的真有几分道理。于是第一次认可了他不靠谱弟弟的建议,电话打给李斯特。
“老师,我可能幻听了。”
李斯特那边正是深夜,被宣明一个电话扰了清梦,严重怀疑他是在报上次自己忘记时差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