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珅完全不知道自己平白耽误了思春少男的满腔欢喜,自顾自地消息。
【薛珅:老三的折扣卡你忘了拿】
【薛珅:苦啥别苦了孩子,回来让我抽2oocc的血化验就行】
【金波:不用,我有钱】
【薛珅:你上哪来的钱?】
【薛珅:!!】
【薛珅:……你你你你你是不是又去那里了?!我警告你,鸟哥,你要再去找死,我我我我看不起你。】
金波思考了一会,低头严肃认真地打字回复——
【金波: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
【薛珅:林萧你……】
屏幕陆续亮了好几次,金波没有再理会,扒拉着路边的几块小石子打时间。
临近年关,金波得不到信息素安抚,燥得闭门不出。薛珅看不下去,拖着金波出去散味。
经过某品牌专柜的时候,金波一眼就看中了一款腕表。
江诗某顿的overseas系列,底盖是红宝石水晶,设计优雅休闲,不失严肃。很适合搭配对方常穿的那件质地很软的黑绸衬衫。
金波想买下来。
于是金波去了地下拳场,这种地方向来癫狂混乱,春天他憋不住火,借故泄。金波原世界常在这种地方混饭吃,赢得利落长得又好,去了几次在庄家面前混了个脸熟,也攒了点家底。
只是某次失误让人留了印子,回去被薛珅逮了个正着。问清楚后吓了个半死,生怕哪天要去给他收尸。
金波查了下银行卡余额,打开聊天框准备联系拳场老板。
“你出来这么早?”
金波眼里的小火苗瞬间死灰复燃。
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驾驶位车窗打开,宣明身上穿着那件奢贵的黑绸衬衣,一贯敞着前襟,锁骨在光影反射若隐若现,燎着金波沉寂许久的求爱本能。
宣明从车窗探出半个头,摁了下喇叭:“上车,带你出去玩。”
车内空间封闭,金波不敢让宣明给他当司机,坐在了副驾。两人之间的距离倏地缩短。
连着赶了两个红灯,金波感觉自己一颗心脏像是被焦糖煎烤着一样,甜蜜又难熬。薛珅高仿的那枚小小的阻隔贴已经完全失效,浓郁的青草味铺天盖地。
心上人就在身侧,稍微一伸手就能将人揽住,压在身下为所欲为。金波脸憋得通红,咬着舌尖,从包里摸出新的阻隔贴换上贴好,闭着眼睛装死。
宣明趁着红灯间隙扫了他脖颈上的“纱布”
一眼:“受伤了?”
他说话声音一贯不大,带着些许慵懒和轻佻的随意。
金波心情复杂,足足半分钟没回答他的问题,含糊不清地嗯了声,又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和理智拉扯上去了。
兴奋之余是有些茫然无措的,好像前几天还在仗着鸟形,理直气壮地偷走宣明的关注。现在却已经坐在宣明旁边,宣明亲自开车接自己下课。
金波努力克制着春日的躁动,整个人欢喜得不知今夕何夕。生怕自己是在做梦,缩在身侧的手几次忍不住想往宣明身上探,又被强压着,借着外套的遮掩,一遍遍轻抚过车座,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又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宣明把车拐进了路口的一家酒吧。
酒吧是他生意场上的朋友开的,来这里的人多是为了放纵。场地很大,灯光昏暗暧昧,男男女女贴身热舞蹦跳狂欢——这里是本市最有名的情色酒吧。
宣明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家”
,“玩家”
带过来的自然多半也是同道中人。金波又相貌出众,刚进酒吧没多久就有人忍不住贴过来。
“好久不见宣总带人过来玩了,”
女人化了很浓的烟熏,大着胆子试探,“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