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外面雪还没停,雪花簌簌打着璇下落,街边路人裹得像个粽子,步履匆匆地往家赶。
张涛被冻得搓手,扭头往街边一望,倏地一愣,赶紧拍他哥,“你看那边……是不是你家那个小邻居啊?”
宣明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
少年人抱着簇玫瑰站在路口,也不怕冷,外套耍帅似的大敞,里面衬衫纽扣扣到最后一颗,板正规矩,肩宽腿长,模样冷淡清隽。引得路过的姑娘频频回头打量,只是可惜帅哥不解风情,冰雕似的杵在那里,面无表情。直到和宣明对上眼,整个表情才顿时鲜活起来,笑成了一朵花:“主人!”
张涛小声道:“哇哦。”
金波眉眼间全是展开的笑意,连同步伐都轻快起来,神情带笑地往这边跑来。
张涛推了推旁边站着没动的他哥,暧昧地眨了眨眼:“急着见你呢。”
金波跑得的确很急,来不及绕路,挡在路中间的护栏被他单手一撑,侧身一跃,姿态轻盈地翻了过去。上面的积雪被他扬得飞起,金波举着那簇玫瑰跑来,玫瑰热烈明朗,在雪地里连同握着他的少年一起,被衬得鲜活朝气。
宣明看着,心情也跟着好了。
“主人,”
金波一路跑过来,微微有点喘,抬起头冲他一笑,“嘿嘿。”
宣明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金波顶着一头的冰雪碎渣,朝他笑:“接你,接你回家。”
绝世秘籍-老四出品第二式
——“回家的诱惑”
小陈在路边等得几度昏昏欲睡,雨刷忘了开,这会车前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宣明看了一眼,转身对张涛说:“你一会和小陈自己打车回去。”
张涛还没反应过来,宣明就已经拉着金波钻进了车里,锁上了门。
小陈被赶了下来,和张涛一块站在雪地里面面相觑。
张涛冷得两股战战,冲着迈巴赫的尾气唏嘘:“宣景琰!你有情有义,怎么就没有脑子2!”
小陈比他更唏嘘:“我……失业了?”
车没有开太久,拐了个弯,稳稳停在了公寓楼附近的一片绿化带边上。
宣明嘴角一提,侧头看向金波。
金波红着一对耳朵,手指不自然地扣在身侧,嘴唇僵硬地抿成一道线,也只有眼神,即使载满了紧张无措的情绪,仍然舍不得似的不肯从他脸上移开半分。
宣明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他一下,金波没躲,僵成了一块木头,任人宰割。宣明凑了过去。两人之间距离迅缩短,金波瞳孔一缩,浑身肌肉都绷得紧了,后背紧紧贴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宣明闷声笑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扫过他脖颈,按住了他的嘴唇,贴在金波耳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摸摸我兜里有什么?”
金波听话依言照做,四四方方的盒子将西裤口袋撑出棱角。金波手指顿时一紧,漆黑的目光无声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车上开足了暖气,宣明没熄火,引擎出细微的嗡鸣声,暖黄色的近光灯照亮了车前的一小片区域,映出车外树影斑驳,雪花悠悠落下,气氛暧昧焦灼。那股隐约的青草香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宣明贴上金波脖颈,味道愈浓郁,香气凛冽,步步紧逼,逼得人从天灵感到尾椎骨麻成一条,像某种无形的宣告和叫嚣,恨不得将人当场拆之入腹。
额角青筋暴起,金波的呼吸无法抑制地粗重起来,胸口的面料随呼吸急促地起伏,被胸肌撑得紧绷。汗水沿着脖颈肌肉往下滚,落在锁骨上,满载的荷尔蒙蓄势不,透着一股厚韧的力量感,还有他肩背上的旧疤。。。。。。
。。。。。。疤?
宣明倏地一愣,他一个学生,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主人,那张卡里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