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涛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把花捧起来,规规矩矩地摆在了宣明办公桌上。
“跟他说不用送了,”
宣明头也不抬,“香味太浓,惹人心烦。”
“那不行,送花的小哥说了,人家定了整一年的呢。”
张涛眨眨眼,“还玩浪漫呢?我一直以为你是橾完直接掏钱走人那种类型的。”
宣明淡淡道:“又不是玩鸭。”
“是是是,”
张涛一哂,“你这几天禁欲了吧?怕那个小男生知道?难得见你对谁这么上心。”
宣明头也不抬:“没遇到合适的而已。”
张涛哼笑一声,拆台道:“饭都吃了,还嘴硬。”
宣明不置可否。
“等会,哥,”
张涛咂摸过味来,“你不会认真了吧……至少你没带他回你家吧?”
“没有,”
宣明不耐烦地咳嗽一声,目光冷了下来,“你还不走?”
“准备蹭你的车,”
张涛看了眼时间,“你们过年不放假的吗?不放假也该按时下班吧?”
宣明见话题被转移,呼出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淡淡道:“年前的工作本来是差不多了,耐不住有人存心给咱们找活干。”
张涛意识道他语气挖苦的味道,莫名其妙地问:“谁?”
宣明起身收拾东西,漫不经心道:“宣鸿林。”
“二叔?”
张涛不予置评:“我一个学生,不懂你们生意场上那些弯弯绕绕。但就一点,哥,别太过分。”
“哟,”
宣明倚在门边,双腿自然在前交叠,“您还记得您是个学生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张涛哭笑不得:“这是嫌我呢?”
宣明挑眉看了他几秒,懒洋洋地叹了口气,长腿一收:“花拿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