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泽a不a级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要你。”
“可我不想要你。”
“你只是还在生我们的气,等你气消了,你就会要我了。”
“易屿桀!你脑子没病吧?”
“当初以为你死了,是受了一点刺激,但宝贝你别担心,现在知道你还活着,我就会慢慢好起来了。”
瞿寻洋无语:“不是,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
“没关系。”
易屿桀兀自道,“就算不是,我也当成你在关心我。”
瞿寻洋:“……”
他从未见过如此固执难缠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甩不开的狗皮膏药。
“我没精力再陪你们耗下去,你就明说你想要什么?我的疏导能力么?”
“不是。”
易屿桀摇着头,“我只想要你。”
瞿寻洋:“什么叫只想要我?”
易屿桀抬眼:“就是我爱你,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瞿寻洋怔住了。
一整晚荒唐的经历已经足够戏剧性,现在突如其来的告白只让他觉得更加荒唐又可笑。
他偏过头:“我累了,你走吧。”
易屿桀卑微道:“我不吵你,就守在床边陪着你,可以吗?”
瞿寻洋:“别再逼我了,离开我的视线,行吗?”
易屿桀静默片刻,不再故意耍蠢,乖乖的回了声好,然后翻窗离开了。
这天早上,瞿寻洋没有起床。
他听见李霖下了楼,没过多久又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
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起床,瞿寻洋猜李霖多半是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