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被子捂住脸,只觉得丢人。
他明明下定决心要摆脱那四个人,可到头来他还是挣脱不开他们的纠缠。
最让他生气的是,哪怕他对他们失望透顶,可身体习惯了他们的触碰,所以最后还是会任其摆布。
这一觉瞿寻洋睡到了中午。
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是许久以来最安稳香甜的一次。
李霖工作日一般不会回家吃午饭,瞿寻洋便打算随便对付一顿。
这边的饮食做法比国内简单,平时大多是李霖做饭,偶尔他也会自己下厨。
他刚端着一盘通心粉坐到餐桌前,门口忽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下一秒李霖推门走了进来。
瞿寻洋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李霖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回道:“当然是担心你。”
瞿寻洋心头一虚:“我没事的,干什么担心我。”
李霖弯了弯眼,笑着走进来:“好啦,我不笑话你,通心粉还有多的吗?我中午也没吃饭。”
“还有的,我帮你盛。”
“不用,你吃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李霖端着粉坐到他身旁,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昨晚那个人是易屿桀吧?”
瞿寻洋猝不及防,被嘴里的食物呛得连连咳嗽。
他其实有预感李霖会问,却没料到对方猜得这么准。
李霖连忙帮他顺着后背,失笑出声:“别这么激动。”
瞿寻洋缓过劲后立刻解释:“我是被他强迫的。”
“我知道。”
李霖笑道。
瞿寻洋更尴尬了:“昨天……是不是吵到你了?”
李霖:“那倒没有,我只是迷迷糊糊听见一点动静,再加上你平时都起得比我早,今天迟迟没起床,我大概就猜到生什么了。”
瞿寻洋:“那你怎么确定是易屿桀?”
“这个啊,”
李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早上我去向导楼的时候,碰到了连鹤、许渊和楚知南三个,唯独不见易屿桀。”
“所以你就猜到是他了?”
“当然不是。”
李霖放下叉子,“其实我也是专门为了和你说这件事才回来的,想着你知道了以后心情可能会好一些。”
瞿寻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