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
下不来,汪汪汪的叫个不停,一边叫还一边往霍逐云身上看,像是在骂霍逐云一样。
姜绯容正想开口让霍逐云悠着点,别闪着手了,就见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她定睛一看。
无伤手里托着一个白瓷碗,几步就现身在了那一人一狗的面前,抬手就将碗递到霍逐云面前:“这是‘谢礼’的早饭。”
霍逐云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无伤,生怕对方是来抢他这个差事的。
顿了顿,他硬邦邦地接过碗,“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教。”
无伤盯着霍逐云把那碗肉糜倒进狗盆里,看着“谢礼”
狼吞虎咽,安静下来,无伤这才放心离开。
虽然无伤只是怕狗叫吵到了自家殿下,霍逐云却害怕有人来抢他的活。
于是,他开始了亲自盯着人做狗饭。
因此还现了“谢礼”
伙食过于丰盛,于是大手一挥,把原本满满一碗肉干减半,填了一半粗粮。
这简直是要了“谢礼”
的命,它对着食盆嗅了嗅,用爪子把食盆扒拉得哐当响,抗议这种换饭行为。
霍逐云不为所动,抱着手臂冷酷地站在一旁:“不吃就饿着,饿了自然就吃了。”
他还搞起了“对比”
,不知从哪儿牵来一只精瘦矫健的细犬,在“谢礼”
面前跑圈、跳障碍,以此刺激它的“狗格”
。
那细犬线条利索,跑起来带风,能甩“谢礼”
好几圈,把“谢礼”
衬托得愈像一团没有凝聚力的毛绒球。
“谢礼”
被刺激得试图去追赶,跑了两步就呼哧带喘。
最后只能愤愤地趴在地上打滚。
接下来,姜绯容每日睡到自然醒,用过早膳,便端着茶,坐在廊下看霍逐云和“谢礼”
斗智斗勇。
姜绯容看着那狗从一开始的愤怒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偶尔为了一口肉干而不得不勉强跑上两步,觉得这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这日,霍逐云训练完,满头大汗地凑过来讨赏:“殿下,您看这家伙,是不是瘦了点?”
他指着“谢礼”
的肚皮,“刚才它居然连续跑了两圈。虽然第三圈又开始犯懒,但也是进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