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洇湿了宁王的锦袍前襟。
宁王只觉得怀里一热,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精彩纷呈,嘴角抽搐,连带着眼角都跳了跳。
空气瞬间凝固。
姜绯容看着宁王那张俊脸,再看看他怀里那只成功制造水漫金山的罪魁祸,没忍住笑了出来:“四哥哥,看来你的‘谢谢’还是个爱尿床的小朋友。”
君不渡手忙脚乱地把还在那儿滴答的“谢谢”
一拎,也顾不上什么风流倜傥了,转身就逃。
只留下一句带着颤音的:“安乐妹妹,四哥先告辞了!”
那“谢谢”
被他拎在手里,像块湿透的抹布,四只小爪子无力地垂着。
“谢礼”
看着那一人一狗狼狈逃窜的背影,极其人性化地从鼻子里出一声短促的“嗤”
声。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
然后它转过头,用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拱了拱姜绯容的手,湿漉漉的鼻子在她手背上讨好地蹭了蹭,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邀功和得意。
姜绯容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行了,知道你威武雄壮了。”
她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纵容,“回去加一条肉干奖赏你。”
“谢礼”
的尾巴立马摇成了螺旋桨,兴奋地围着姜绯容转了两圈,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了姜绯容的脚面上,用脸颊蹭了蹭她的绣花鞋。
姜绯容蹲下身揉了揉“谢礼”
的大脑袋。
打了宁王,姜绯容以为总该消停了。
谁知没过多久,太子来了。
听说她这两天对“谢礼”
格外上心,太子殿下似乎也找到了新的切入点。
他上门,说是为“谢礼”
挑选了个礼物。
这送礼的对象不是她,而是‘谢礼’,这‘谢礼’又是太子当初送的,姜绯容一时不好拒绝,只能放人进来了。
君行止进来后,径直掏出了一条项圈。
那项圈通体玄黑,上面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透着一股皇家的味道。
姜绯容拍了拍“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