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妹妹此言差矣,”
宁王指尖熟练地梳理着“谢谢”
背上的长毛,“大又不能当饭吃。‘谢谢’娇小玲珑,哪像太子哥哥送的……那般笨重。”
他说这话时,眼风特意斜斜扫过一旁蹲坐着的“谢礼”
。
然而“谢礼”
对此毫无反应。
它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那张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尖锐大牙,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后腿,开始挠了挠肚皮。
那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风范,完全无视了宁王和他怀里那个毛团。
姜绯容看着它睥睨一切的模样,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它脖子上的铃铛。
宁王怀里的“雪团”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又是一抖,不安地扭动起来。
宁王见状,顺水推舟抱着那毛线团凑近了一步:“安乐妹妹你看,这‘谢谢’真是很喜欢你,挣扎着想亲近你……”
姜绯容眉梢微挑,还没开口,脚边的“谢礼”
已经忍不住了。
它喉咙里也出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呜呜”
声。
姜绯容心里一叹,未免自家这护食又护主的憨货真动了气,侧身巧妙地避开了宁王的“献宝”
。
她一边揉着“谢礼”
毛茸茸的大脑袋,一边懒洋洋地道:“不行,我家这‘谢礼’脾气大爱吃醋。四哥哥你这‘谢谢’离它太近,它怕是要生气了。”
话音未落,“谢礼”
像是听懂了一般,顺势朝着宁王的方向,凶神恶煞地“汪汪”
了两声。
吓得那“雪团”
浑身一僵,连呜咽都停了,缩着身子试图把自己藏得再深一点。
姜绯容屈指轻拍了一下“谢礼”
的大脑袋,低喝道:“安静点,不许没礼貌。”
这大黄狗立刻委屈地呜咽起来,瞬间从凶神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趴在地上呜呜,只留下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外面抖动,还时不时抬头偷看姜绯容,确认她有没有因此就不喜欢它。
那副又怂又精的模样,看得姜绯容心里笑。
而另一边,宁王怀里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