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揭开营帐,洪山东比她到的更早。
她颇为惊奇地看到桌案上摆着的茶杯,瀚东武端坐在桌后,半举着茶杯,抬起眼睛望了她一眼,“你来迟了。”
“也就比你规定的晚了两分钟。”
“别狡辩。错误就是错误。”
“行吧,我的错。”
朱成举起双手以示投降,“今天怎么回事,你突然有生活情调了?”
“因为朕在箱子里找到了华虔(中华虔州龙)送的茶叶。”
瀚东武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
“瀚自己泡的哦。”
洪山东仿佛感到自豪似的拍了拍桌子。
“下手轻一点,”
瀚东武摸了摸下巴,“那张桌子什么也没有做错。”
“你泡的?”
朱成更加惊奇地挑起眉。
“来尝尝吧,”
洪山东也喝了一口,“这可是咱们了不起的瀚陛下亲自泡的。”
“行。”
朱成在瀚的对面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多谢招待。”
她饮下了茶,微蹙起眉沉默了几许,随后仔细打量起手里的茶杯。
“感觉如何?”
瀚东武波澜不惊地问。
“茶杯是哪来的?”
“去福建那个叫小城的地方旅游的时候买的吧。”
洪山东挠了挠头,“怎么了吗?”
“就是说茶杯没问题对吧。”
“肯定的,当初还花了不少钱呢。”
“那怎么那么难喝?”
“你在质疑朕?”
“不,我只是对事不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