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干净的。
这些复兴者没有饮水的需要,不过瀚东武还是愿意送我一壶水,这意味她至少怀着一些诚心。
重点或许就在于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诚心上,那或许是一个信任的信号,尽管程度如何还需要观察和估量。
我又喝了一口,刚刚做完演讲口干舌燥,能喝上干净的水还是挺让人舒心的。
我边喝边走向被攻占阵地的入口。
上游已经到了,在我们这个缺少亲王级别人物的组织里,他站在哪里都显得鹤立鸡群。
当然,他脸上挂着一副我熟悉的表情,那种略带些促狭、粗犷的笑容,该说不说还是很有亲和力的。
我总感觉他其实很适合去代言什么农产品。
他身边坐着阿芙朵佳,她将小腿交叠,坐在战壕边的杂物上,拿着一块抹布胡乱擦着自己脸上沾染的血。
我迎了上去。
“怎么样,我就说听那小子的没问题吧,”
上游笑呵呵地说,“开玩笑,我进归乡之前还是听他下命令的呢。”
“好啦,好啦,现在我懂是怎么一回事了。”
阿芙朵佳连连点头,似乎有几分窘迫。
“在说什么?”
我自然地加入了谈话。
“哟。”
上游一如既往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作问候。
“咳,事情是这样的,柯同志。战斗开始之前,上游告诉我可以完全相信您的判断,但我当时想的是,您从没有指挥过那么大规模的军队,所以有些怀疑您的能力。”
“那没什么。”
我摆了摆手,“我都经常不相信我自己。而且如果没有你们执行好细节,光有我一个粗略的计划也成不了事。”
“好吧,难怪上游先生总说您喜欢自谦。无论如何,今天开始您完全赢得我的信任了。向您致敬,长官。”
阿芙朵佳笑着敬了个礼。
“你说了什么鬼话?”
我一拍上游的手臂。
“哦,也没什么,稍微捧了你几句而已。”
上游一脸无辜地回答。
“啧。。。。。。算了。我很高兴能派上用场。”
“上游!上游,你听到了吗?”
姜琳玲隔了老远扯着嗓子喊,“过来帮帮忙,鼓一下风好不好?”
“哦,马上来。你们接着聊,我去看看那丫头搞了什么鬼东西。”
上游不紧不慢地回答,向我们使了个眼色,示意撤退。
“姜琳玲又在搞什么?”
“听说是想炼铁,”
阿芙朵佳摊了摊手,“她好像想做一把剑还是什么的,嫌爪牙长得不够帅。”
“。。。。。。我没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