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是大计,所以市里才不敢动。”
郝文明苦笑一声。
“你也知道,咱们省里推行‘省市共建’,高铁建设资金的6o%要由市一级财政承担。”
“柳书记刚来,市财政本来就不富裕,还要搞经开区那个无底洞。”
“现在让他掏几十个亿去修高铁,他怎么可能同意?”
郝文明顿了顿,继续道:“柳书记的原话是:荣城市靠公路和原有铁路运输能活,但市里财政要是垮了,大家都得死。”
“那是几十个亿啊,沈县长!”
“万一高铁建好了,客流货运没跟上,咱们市财政拿什么去填这个窟窿?”
“这风险太大了,谁也担不起。”
沈南听完,心里反而定了下来。
原来如此,柳庆山不是不知道高铁的好处,而是被那6o%的天价配套资金和未知的回报风险给吓住了。
“郝局长,市里的难处我理解。但您算过一笔账没有?”
沈南语气诚恳而坚定。
“塔山松茸项目今年产值保守估计两个亿,明年就是五个亿起步。”
“光增值税和所得税,市里就能分一大块。”
“如果我们因为没有高铁,导致物流成本过高,外资撤资或者项目外迁,那市里损失的可是源源不断的税收。”
“这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沈南越说,声音越大,最后都有些急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柳书记现在听不进去。”
郝文明无奈地说。
“他刚在常委会上被朱市长和刘市将了一军,现在正憋着火呢。你这时候提高铁,无异于火上浇油。”
“如果我不去浇这个油,以后双吉县的展瓶颈谁来负责?”
沈南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郝局长,您只需要告诉我,从技术层面讲,在双吉县设站有没有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