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刀缓缓落下,度慢得让人窒息。
刀刃带着的高温先一步燎到了华伟的裤腿,布料瞬间燃烧起来。
他能清晰地看到刀刃上跳跃的火焰,能闻到自己头被烧焦的味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林间。
火焰刀精准地削断了华伟的双腿,高温瞬间将伤口灼焦,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只有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弥漫开来。
华伟像条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地上,上半身还在疯狂扭动,嘴里出意义不明的哀嚎。
周逸凡松开手,任由华伟在地上挣扎。
他抽出匕,在华伟反应过来之前,干脆利落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出来的前一秒,他微微侧身,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血珠,连衣角都没沾上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正试图偷偷后退的陆启铭,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现在,该听你好好听故事了吧?”
“周逸凡!你敢杀我们?猎兽殿有规矩,不能自相残杀!”
陆启铭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大得有些刺耳,显然是想让附近的人听到。
“规矩?”
周逸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一步步逼近,陆启铭被迫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一棵两人粗的大树上,退无可退。
“你们把我丢给铁脊猪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规矩?你们骂我妈是‘窑子里的贱货’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规矩?”
他的脸离陆启铭只有不到半尺,呼吸喷洒在陆启铭脸上,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杀了你们,谁会知道?是白晨?还是地上这几具尸体?”
他嗤笑一声,“比起你们借刀杀人的龌龊事,我不过是直接了点而已。”
“你个野种!”
陆启铭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嘶吼起来,“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永远是舒城窑子里养出来的贱种!金家当初就该把你们母子俩沉塘!你妈那个不检点的女人……”
“闭嘴!”
周逸凡猛地一拳砸在陆启铭耳边的树干上,树皮簌簌掉落。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刚才的平静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尽管骂,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我这条烂命,早就死过无数次了!”
他凑近陆启铭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金渡是怎么死的吗?就是前几天,在沼泽边山洞里。
他跟我说,我妈当年在舒城的窑子里有多受欢迎,说我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他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我把他的舌头割了,看着他一点点流血而死,他临死前的表情,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陆启铭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得浑身抖,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出最后的力气,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朝着周逸凡的胸口刺去!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