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你女儿的老板,是让她去陪谁吗?”
赵澄海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哪儿知道陪谁?”
赵晓兰双手在审讯桌面板上一拍,“哎哟,我说陪谁不是陪,有钱拿不就行了。”
“你女儿被强迫注射了D品,她染上了D瘾,你知情吗?”
赵澄海眸光里已经覆上了一层厌恶。
这是个完全没有把女儿的生死放在心上的母亲。
“知道啊,那又咋了?谁让她不听她老板的话呢,我看她就是该!”
赵晓兰很是不屑的骂道。
“那你清楚是谁给她注射的D品吗?”
赵澄海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我儿子说了,就是我那前女婿嘛。”
“那也不怪人家,谁让她不听话呢。”
赵晓兰又开始双眼冒光的低头抚摸着腕上的大金镯子。
赵澄海又问了一些问题。
赵晓兰知道的明显不多,从始至终,她的视线几乎都黏在那个大金镯子上,对女儿和女儿的嘎,表现的极度漠视。
人很快被带了下去,再带上来的是付伟琪的父亲付辉。
这人个头不高,也是五十多岁。
皮肤黝黑,一脸的忠厚相。
赵澄海将问赵晓兰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付辉。
他回答的很是简洁明了,语句里,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你们夫妻俩一直在提你女儿的老板,你们知道她的老板是谁吗?”
赵澄海问。
“具体的不清楚。”
付辉摇了摇头,“应该就是以前给她戏拍的人吧。”
“付伟琪被她的前男友郝建文注射了D品,还联合别人侵害她。”
“她报警时,你们作为父母,为什么要帮着害她的人阻止她?”
赵澄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似是想要通过他那忠厚的表象看透他的内心。
“她自己不检点,被人盯上,注射了脏东西,这要是闹开了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