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上周在你的毛发、血液包括尿液检查时,都没有检测到D品成分。”
“这说明你至少有四个月以上的时间,都没有在注射D品了。”
赵澄海扫了一眼审讯提要,有些好奇的看着张稷,“你一般多久注射一次?又多久去找孙兴文拿一次D品呢?”
一般有着七八年D瘾的人,注射和吸食的频次是很高的。
就算是新型D品,对神经的伤害性比传统D品小。
可随着吸食和注射的时间增加,耐性就会增强。
七八年累计下来,至少两三天需要一次,更有甚者,可能一天需要一次甚至多次。
但从张稷的毛发检测结果来推断,他至少有四个月没有注射过了。
难道他已经偷偷的戒掉了?
“。。。。。。我一年注射一次。”
像是又碰触到了他心中某个重大隐秘。
张稷再次用力抿着唇握着拳,极力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但最终他还是给出了让人震惊不已的答案,“但我每个月都会去找孙兴文拿一次D品,一次拿上十五次的量,也就是一个月的注射量。”
这个回答,属实让屋内所有人都意外不已。
“据我所知,孙光耀给你注射的D品,成瘾性应该非常强。”
“只要注射一次,就会强烈成瘾。”
“你一年才注射一次。。。。。。”
陆野突然忍不住的问道,“岂不是说,你每年都会犯D瘾,然后戒掉,再复吸?周而复始了八年?”
“是的。”
张稷的声音是极度的平淡。
仿佛回答的是跟自己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野默然了片刻,还是问道。
其实。
通过刚才张稷的回答,他心底已经有了个大概猜测。
“孙光耀想要通过D品控制住我,他做梦!”
“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我之所以每年都要注射一次,只是想让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看起来,像是一直在吸D,让他们以为我依旧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每次再戒掉,是因为我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去思考,去寻找证据,也要有个好身体,去耐心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