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这番话,道理句句都对。
可他天生性子软,语调温温吞吞的。
听着不像是对峙反驳,反倒像是苦苦哀求。
典型的老实人讲道理,没半点威慑力。
再看对面赵家仨姐弟。
一个个蛮横霸道、自私冷血、毫无亲情。
压根没有一个讲理的,纯属一帮无赖畜生。
赵英菊听完,当场嗤笑出声。
嘴角咧得老大,唾沫星子乱飞,满脸讥讽。
“哎呀大哥,你可别跟我们哭穷演戏了!”
“我们又不是瞎子,全都亲眼瞅着了!”
“你天天往柜台里一坐,四平八稳的!”
“跟大老板似的,啥活不用干,就哐哐收钱!”
“店里生意火爆得要命,你还跟我们装可怜?”
“你就是藏私抠门,故意不想管爹妈!”
赵德喜紧跟着帮腔,语气带着训斥的意味。
“就是这话!你以前在家最孝顺!”
“一提爹妈,比谁都上心、比谁都着急!”
“这才出来过几天好日子,立马就变了心性!”
“现在咱爸瘫炕上下不来,咱妈日夜伺候。”
“家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吃不上喝不上!”
“你倒好,躲在这儿享清福,甩手不管!”
“你还有半点当老大的样子吗?!”
赵德宝更是霸道蛮横,直接上前一步。
手掌狠狠拍在院里的木头桌子上。
“啪”
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茶碗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