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憋屈又上火,格外替赵德柱不值。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家三头六眼,齐刷刷盯着赵德柱两口子。
眼神里全是逼迫、拿捏、等着欺负老实人。
僵持了半晌,一直沉默的赵德柱。
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他眼底压着满满的委屈,声音沙哑低沉。
带着常年隐忍的疲惫。
“你们追到我老丈人家来逼我,真没啥用。”
“镇上的羊肉馆,压根不是我的产业。”
“那是我妹夫、我连桥陈铭开的正经买卖。”
“我就是在店里帮着看看店、收收账。”
“你们也都亲眼看着,我腿脚落下病根。”
“走路一瘸一拐,身子半残不残的。”
“我全程都是靠人家帮衬、靠老丈人家收留。”
“我自己日子都过得紧巴巴,自顾不暇。”
“当初我脑子一热给家里邮钱。”
“早知道你们会顺着地址上门讹人。”
“我说啥也不会留半点住址!”
“我是家里老大,我不是不想负责任。”
“可我得有那个本事、有那个能力啊!”
“我现在连自己都快养活不明白了。”
“再说你们几个,个个有手有脚、身强力壮。”
“家里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可也绝对不差。”
“爹妈看病吃饭,压根轮不到死死拿捏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