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三教的事,儒门一向不掺和……”
“会。”
吴怀瑾靠回椅背,指尖轻轻叩着案沿。
“儒门不掺和,是因为没有好处。”
“本王给他们的好处,比道门三教任何一家都大。”
“再者,本王若死在路上,寒渊城必乱。”
“寒渊城一乱,北境防线就崩了。”
“北境一崩,儒门在关内的七十二家书坊、三百座学堂,都要被兽人的铁蹄踏平。”
“她不会让这种事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沉沉的暮色上。
“至于子郊……”
“一个被师门抛弃的弃子,一个满心仇恨的疯子,比任何明枪暗箭都可怕。”
“但他也有弱点。”
“他不敢让阐教知道他还在替子家报仇。”
“阐教已经把他除名了,他若闹出动静,阐教第一个要清理门户。”
“所以他会藏,藏到最后一刻。”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藏不住。”
戌影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吴怀瑾端起案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传令下去。”
“五日后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