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郊什么都没有。”
“他只剩下仇恨。”
“所以本王要在路上,就把他的路堵死。”
“午影提前探路,不仅要查官道两侧的埋伏,还要查沿途每一座道观、每一座山林,有没有子郊的踪迹。”
“他若敢现身,不惜一切代价拖住他,等本王的帮手。”
午影从阴影里闪身而出。
玄色鲛绡劲装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双膝跪地,额头贴地,深褐色的眸子里燃着奔赴战场的狂热。
“是,主人。”
“奴会连每一座道观的香炉里烧了什么香都查清楚。”
“子郊要是敢在路上设伏,奴拼了命也要拖住他。”
“能为主人流血,是奴的福气。”
“元婴初期,奴打不过,但奴能跑。”
“跑回来报信,主人自有办法。”
吴怀瑾微微颔。
从案头拿起一枚青玉飞剑符,指尖凝出一缕混沌灵力,在符面上刻下一行小字。
字迹清隽,却带着千钧之力。
“孔侍讲,本王奉旨回京完婚,沿途恐有不测。恳请儒门派遣高手暗中护持。”
“另,子郊虽被阐教除名,其人仍在,修为未失,不可不防。道门三教之争愈演愈烈,本王在京中多有不便,望孔侍讲代为周旋。瑾亲王吴怀瑾拜上。”
他将飞剑符往空中一抛。
符剑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穿透窗棂,消失在南方的天际。
戌影看着那道远去的流光,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主人,儒门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