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秋猛地抬头:
“姐姐?他们可是……”
“他们嘴硬,可他们是活的。”
吴怀夏睁开眼,银灰色的瞳里翻涌着算计,
“老三以为烧了死证据就没事了,可证据,也可以是活的。”
吴怀秋眼睛瞬间亮了,往前蹭了蹭想扑上去,手伸到一半又怯生生缩了回去。
她还是忍不住,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吴怀夏,动作轻得像试探,又像讨好。
脸贴在姐姐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姐姐真聪明。”
她的声音软得颤。
吴怀夏没推开她,也没回应。
她望着窗外越升越高的太阳,目光直直钉向三皇子府的方向。
身后的人,她暂时不想管,吴怀秋的能力,还有用。
三皇子府
吴怀礼靠在轮椅上,膝上盖着墨狐皮毯。
面前的书案空空荡荡,一夜之间,所有信件、账册、密报都烧成了飞灰,只剩几片残屑,风一吹就散了。
幕僚快步进来,噗通跪倒:
“王爷,四公主把三个和尚都关起来了,搜魂术没用,他们识海有大悲寺方丈的禁制,撬不开!”
他顿了顿,补了句,
“而且就算撬开,也没用。核心的交易只有方丈和死了的了缘经手,还有了空知道部分。这三个护法只是奉命跑腿,根本碰不到密约和账册,拿不到能钉死您的实锤。”
吴怀礼没说话。
幕僚硬着头皮又说:
“证据都烧干净了,她查不到您头上的。”
吴怀礼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灯影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沉在暗处,两边都在笑,笑得幕僚后脊凉。
“她是没办法拿实锤定我的罪,”
他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毒蛇吐信,
“可她会想办法,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幕僚愣住了:
“王爷的意思是……”
吴怀礼低头看向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