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说。
“等主人办完事,就会有人来救你们。”
她不知道这个“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只知道,她必须相信。
相信主人,也相信自己。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猫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在浣衣局的柴房里,对着那把磨得亮的剪刀。
那时候她也想有人拉她一把。
之后,主人拉了她一把,然后就能自己爬出来。
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这些丫头,忽然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她那么幸运。
有些人,等不到被拉的那一天。
可她能做什么?
带她们走?
不可能。
地窖外面是重重守卫,带着十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她连自己都保不住。
那些留影珠,就是她们被救的唯一希望。
可希望,能等到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她今天什么都不做,那她和那些冷血的秃驴,有什么区别?
牵机铃又晃了晃。
这一次,是她主动晃的。
不是为了示警。
只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这一刻。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珠。
珠子亮起来。
她举着它,慢慢照过每一个角落。
那些少女的脸,那些伤痕,那些空洞的眼神,全被珠子收了进去。
她贴着墙根,原路返回。
经过那间禅房时,里面又传来声音。
这回是了缘和另一个和尚。
“三皇子那边,咱们得应付着,可不能当真。”
另一个和尚的声音尖细。
“应付?师兄,那可是一国之教。要是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