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紧身衣贴在身上,把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愈分明,汗湿的布料微微泛着光。
她贴着墙根,继续往里摸。
穿过月亮门,再往后走,是个地窖入口。
入口封着铁门,门上挂着把大铜锁,锁上刻着简易的警戒符文。
乌圆蹲在门边,盯着那把锁看了半天。
她摸出一根细针,灵力注入,那针尖泛起极淡的光。
她轻轻探进锁眼,拨了拨。
“咔。”
锁开了。
她推开铁门,往下走。
地窖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儿混着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乌圆掏出夜明珠,轻轻一晃。
光晕散开,照亮了地窖里的景象。
十几个少女蜷缩在角落,身上裹着破布,露出的胳膊腿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有的在抖,有的在抽泣,还有的几个眼神空洞洞的,像是魂儿都没了。
最里头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墙壁。
乌圆的手指微微收紧。
牵机铃在她脖子上轻轻晃了晃,
她愣住了。
那铃声不是在示警。
是她自己的心跳,撞得那铃铛在响。
她举着留影珠,照过一张又一张脸。
那些脸都看着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可又像什么都有。
照到最里面那个小丫头时,那丫头忽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想抓她。
乌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丫头的手停在半空,然后又缩回去,蜷成一团。
乌圆站在那里,看着那只缩回去的手,忽然想哭。
那丫头张了张嘴,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救。。。。。。我。。。。。。”
乌圆咬住下唇。
她想说“好”
。
想说自己一定会回来。
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黑暗中,那个丫头的眼神还印在她脑子里。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