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
却不知这所谓的“把柄”
,包括他此刻展现出的“筑基期修为”
,本就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之一!
那晚刺杀时,他拉过太监挡在身前,体内“爆”
出的那一丝精纯灵力,并非护主本能,而是他精心计算后的“表演”
!
他要的就是让某些有心人(比如老八,或者隐藏在更深处的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将注意力吸引到这“隐藏的修为”
上来,从而忽略他真正想要掩盖的、更深层的秘密。
他闭上眼,看似在平复“暴怒”
的情绪,实则在体内缓缓运转那早已越筑基、却被他以秘法死死压制在筑基表象下的真实灵力。
灵力如深潭般在经脉中沉寂,带来掌控全局的力量感,与外表现出的“浮躁”
形成鲜明对比。
这真实的修为,以及那个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的、远比修为更致命的秘密,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为此,他宁愿扮演一个更愚蠢、更不堪的太子,甚至不惜“暴露”
这层精心伪装的“筑基期”
画皮。
再次睁开眼时,他眼中依旧“燃烧”
着怒火,但若有人能看透表象,便会现那怒火深处,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寒潭。
老八必须除掉。
不仅仅是因为他觊觎储位,更因为……他这个弟弟,心思太过活络,留着他,迟早会成为一个变数,可能干扰到他更深层的计划。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快、足够隐蔽、而且……事后能彻底撇清与他关系的刀。东宫的“暗枭”
不能动,那太明显了。
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计划在他脑中迅清晰起来。他重新拿起一份空白的奏折,开始研墨。
笔尖蘸饱了墨汁,这次,他落笔了,字迹却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因“愤怒”
而略显潦草的痕迹。
他在写一份“自辩”
兼“控诉”
的奏章,内容半真半假,情绪饱满激烈,旨在将水搅得更浑,也将他自己“受害者”
和“被兄弟陷害”
的形象塑造得更牢固。
烛火跳跃着,将他脸上那愤怒与“算计”
(在他人看来或许是“焦虑”
)交织的表情映在墙壁上。
他演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个暴躁的太子。他演的,是一个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也愿意相信的……“吴怀仁”
。
八皇子府,书房。
吴怀信同样没有入睡。
他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沉沉的夜色,手中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太子动用“暗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