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沈清萝手腕上的契线忽然亮起。她被拉进一瞬残影。
白台,白火,年轻的谢知秋,满身血的沈问玄。
残影很短。
短到她只看见沈问玄把一卷契文塞进某处黑匣,又回头喊了一句:“知秋,别让它认主!”
画面断了。
沈清萝睁眼时,谢无咎已经压住旧伤,脸色仍白。
她问:“空契匣是什么?”
谢无咎看向石壁深处。
宋砚低声道:“渊主,匣子出来了。”
黑石殿最深处,一只石匣缓缓浮出。
匣上刻着两个名字位。
第一个,谢知秋。
第二个,空着。
沈清萝看着那个空位,心口莫名慌。
那空位太干净。
像等了很多年,就等一个名字落上去。
谢无咎恢复一点清明,看到她盯着石匣,立刻抬手要封。
沈清萝按住他的手。
“又想遮?”
“别看。”
“我已经看见了。”
谢无咎闭了闭眼。
“沈清萝,有些事……”
“我知道。”
她打断,“有些事现在不能说,没有证据,说了也没用。”
他看向她。
沈清萝把掉在地上的蜜饯重新塞回他掌心。
“那就先活着。活着才好对账。”
谢无咎旧伤稍缓,低声道:“三百年前,归墟峰也有这只匣子。”
沈清萝问:“谁放的?”
“玄微真人。”
“他把东西放你家?”
“那时我还不是渊主。”
沈清萝顿了顿。
“那时你刚被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