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萝问:“沈问玄呢?”
谢无咎沉默。
“他也死了?”
“嗯。”
一个字落得很轻。
石壁上的旧契文忽然亮起。
红黑线缠上谢无咎腕骨,他脸色一白,掌中蜜饯啪地落到地上。
沈清萝立刻扶住他。
“谢无咎!”
他身上煞气乱得厉害,像有许多黑线从骨头里往外扯。
宋砚冲进来:“旧伤作!”
沈清萝把安魂符拍到谢无咎心口,又把那颗掉在地上的蜜饯捡起来,塞进他手里。
“醒着。”
谢无咎半垂着眼,气息极冷。
“知秋……”
沈清萝手一顿。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别查了,会死的。”
殿中鬼灯齐齐晃了一下。
沈清萝看着他。
这一刻,所有碎片终于对上。
谢知秋。
不是别人。
就是谢无咎。
她没有问,也没有惊叫。
她只是把他的手攥紧。
“现在死不了。”
她声音很稳。
“我还没收账。”
谢无咎似乎听见了,手指动了一下。
血煞将站在殿门外,头一次没有冷脸。他看着沈清萝压煞的手法,低声问宋砚:“她真只是守墓人?”
宋砚看了他一眼。
“她一直说自己是。”
“那她若不是呢?”
宋砚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