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头一个五年目标,”
于龙接着切图,“第二个,帮一千个乡村搞基建。”
屏幕上跳出一组照片——泥浆子路,破败小学,挑水吃的村子。
“不是光给钱,得‘一村一法子’。”
于龙放大地图,“每个项目都得细摸:村里最缺啥?是路?是水?是学堂?还是产业?咱给出动钱和技术支持,但村民得出工出力,村委会得管后续维护。这叫‘一块儿建、一块儿管’。”
项目部的小刘举手:“于总,一千个项目,咱人手压根不够啊……”
“所以第三件事,”
于龙笑了,“拉一支国际范儿的公益人才队。”
幻灯片上蹦出“龙心公益学院”
六个大字。
“明年三月,咱在滨海大学挂牌办‘龙心公益学院’,招五十个学员。课目有项目管理、财务规矩、社会调查、心理底子。学员毕业了,必须下基层干两年。两年后,爱留留,爱走走——咱鼓励人才流动。”
他看向陈雪:“安娜女士那边通了气,明年九月,能派头批学员去尼日利亚交流一个月,实地学国际公益咋运作。”
会议室里开始嗡嗡响。有人兴奋,有人愁,有人在本子上猛记。
于龙放下激光笔,双手撑住桌沿。窗外雪光映他脸上,那双眼睛亮得灼人。
“我晓得,这些目标听着吓人,大得离谱,”
他声音不高,可字字砸地,“有人得说:于龙你疯了吧?一个小小基金会,想揽这么多活儿?”
他停了下,目光挨个儿扫过每张脸:“可我要问:凭啥不行?咱有了成熟模式,有了大伙儿信任,有了队伍拼劲。咱缺的从来不是能耐,是敢想的胆气,是敢干的决心!”
“是,路难走。会缺钱,会缺人,会碰见各种想不到的坎儿。可想想咱为啥走到今天——不是因着一帆风顺,是因着每回遇着坎,咱都选迈过去,不是绕道走。”
“阳光里社区的食堂,当初多少人说不靠谱?如今咱每天给百多位老人端热饭。西山乡的合作社,开头连村民自个儿都不信能成,眼下四十三户人家月月多进账。清河村差点成了试验场,可今儿咱保住了那片山水,还能在那儿立起头一个乡村综合体试点!”
于龙声儿渐渐扬起来:“慈善是啥?不是施舍,不是可怜,是信每人心里都有颗善的种,是给这种子浇水、松土、让它冒芽生长的过程。咱要做的,就是造出一片又一片适合善念长的土——在城里老社区,在偏远山乡,在每一个需要光亮的地界儿!”
他深吸口气,说出最后的话:“所以,一百个综合体,一千个项目,一支国际队伍——这不是做梦,这是咱必须走的路。因为要是咱不走,那些等饭吃的老人咋办?那些走不出大山的娃娃咋办?那些在泥里还种花的人咋办?”
会议室静得能听见呼吸。
突然,王大锤“噌”
地站起来鼓掌。接着是张哥,是陈雪,是小杨,是全屋人。掌声从零落到密,最后响成一片,震得窗玻璃微微打颤。
于龙看着大伙儿,眼眶有点热。他摆摆手,等掌声歇了,才又说:“具体咋分活儿,会后陈雪细案。现在,各部门有啥问的?”
小杨举手:“于总,这么大动静,媒体那头……”
“刘记者约了专访,下周见报,”
于龙说,“咱得主动说,把咱的盘算、咱的难处、咱的要的,都敞亮地告诉大伙儿。透亮,永远是咱的底气。”
张哥推推镜架:“钱缺口还是大。就算最保守算,前三年每年至少得添五千万。”
“两个法子,”
于龙早有准备,“一是启动‘月捐人计划’,招稳定的月捐支持者;二是试试‘公益+买卖’——比方正谈的‘龙心优选’,把受助地的好农货弄成牌子卖,利钱反哺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