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把毛留着,比剃光了骚。”
齐砚洲说完,伸直了舌头从菊穴往前用力一舔,舌尖专门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嗯…。啊…。齐叔叔…。我没洗。。”
林妧整个人往前一栽,把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含进嘴里,刚运动完的味道更重了,咸腥的味道让她很兴奋。
“以后都别洗。来,嘴巴吸住,对,吸叔叔的鸡巴。”
齐砚洲往上顶她的喉咙,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腿间,又吸又舔发出“咕啾咕啾”
的声音。
他的鼻尖正抵着阴蒂来回磨,同时用两根手指插进甬道里,弯曲着往里抠。
“夹这么紧,早上就发情了?”
他含着她的阴蒂舔,味道咸咸的,把热气全喷在穴肉上。
“充电器找到了没?”
“没啊…嗯…你看见没…”
林妧腰肢乱扭,腿根发抖,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屁股。
齐砚洲余光一瞥,伸手把旁边那根充电线推到桌子底下去。
“没看见啊,放哪了小骚逼?”
齐砚洲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专门对付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淫水溅到他脸上。
“嗯…唔啊…。齐…嗯到了!”
林妧被他插得连眼前那根鸡巴都顾不上吃,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脸上。
她没了力气,齐砚洲抱她去了浴室,帮她脱掉衣服的时候还在舔她的身体。
“嗯…。啊…别嘛…有汗…。”
林妧去推他的脸,齐砚洲却吃得很起劲,浴缸放好水了,他试了试水温,抱着她坐到里面。
林妧的腿心仍压着他的肉棒,齐砚洲的手还在揉捏她的双乳。
“汗怎么了,汗也甜,骚舌头伸出来乖。”
林妧红着小脸,吐出舌头,主动抱着他的脖子舔他的唇,小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啧啧吮吸。
“嗯…齐叔叔……好舒服…”
林妧越抱他越紧,劲儿真大,齐砚洲感觉自己要被她勒死。
兔子跟他亲热的时候尤其黏人,这一点齐砚洲早就发现了。
平时嘴硬得很,嫌他老,嫌他坏,这种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其实很受用,而且是相当受用。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红扑扑的兔子,闭着眼睛正享受的很,小舌头吐得长长的,全部都塞进他嘴里。
齐砚洲狠狠掐了一把骚奶子,林妧把他松开了一些。
“想把叔叔弄死?”
林妧被他说得脸更红,还抱着他不撒手,湿漉漉地趴在他肩上,小声嘟囔:“谁让你招我。”
到底谁招谁?齐砚洲悠长的“嗯”
了一声,用力勒住她的小身子,直把她勒的哼唧叫。
浴缸里的水漫到两人胸口,林妧刚才闹得没了力气,这会儿彻底懒下来,整个人娇小一只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
齐砚洲垂眸看,脸颊红红的,像颗红苹果。
他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洗澡,那时候兔子脸皮还薄得很,门一关,说什么都不许他进来。
结果没过多久,浴室里“咚”
的一声。
齐砚洲在外面听得眉心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林妧狼狈地坐在浴缸里上,头发湿漉漉贴着肩膀,整个人都懵了。
也不能全怪她。只是齐砚洲主卧这个浴缸太大了,整块浅色Cristallo石英岩掏出来的,浴缸本身就有两米三,缸沿又宽又深,连着临窗的整块石台,整个泡浴区足足占了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