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留下来的主宅沿湖而建,后面连着葡萄园和大片林地,入口处没有任何夸张的标识,安保却比她在南法那次见过的私人住宅严得多。
他们的车在第一道门停了一次,第二道门又停了一次。
林妧正在看平板上的信息,老爷子有三个孩子,大哥Marco是默认继承人,二儿子Luca,还有一个小女儿Bianca,她并不参与家族生意。
就在这时,林妧往车外看了一眼。
两个男人站在门边,其中一个腰侧明显有东西。
她收回视线,齐砚洲正在看邮件,像没看见。
“齐董。”
“嗯。”
“这里死人你负责吗?”
齐砚洲头都没抬。
“你现在是我侄女。”
“所以?”
“死了算家属。”
林妧无语了,那可是枪!
虽然她在纽约生活过那么久,纽约也不禁枪支,天天有枪杀新闻,可她从没有遇到过有人携枪在她面前晃!
看着小兔子神情凝重,齐砚洲终于忍不住笑了。
“记得少说话。”
“为什么?”
齐砚洲伸手,从她手里把平板抽回来。
“因为你太聪明。”
林妧:“?”
“这几天别太聪明。”
“多笨?”
齐砚洲看她一眼:“够他们喜欢你就行。”
林妧懂了。
她伸出手在齐砚洲大腿上摸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说了一句。
“好的,UncleQi。
齐砚洲盯着她粉嫩的嘴唇看了一会儿,想亲她。
但是车已经到了。
*
晚餐设在主宅一楼靠花园的餐厅。
房间很大,深色胡桃木护墙已经有些年头,墙上挂着几幅十七世纪的家族肖像,银质烛台摆在长桌中央,火光落在酒杯和旧银餐具上,晃出一层很柔和的光。
窗外是夜色里的葡萄园。
佣人从侧门进出。
老爷子Vittorio坐在长桌主位,Marco坐在他的右手边。
这个位置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齐砚洲的位置离Vittorio不远,算是今晚最重要的客人,林妧自然坐在他旁边。
至于Luca,坐得很远。
林妧落座的时候就看了一眼。
第一道菜上来没多久,Vittorio便把话题落到了她身上。
“So,Yuan。WhatdoyoudoatZhouheng?”
(妧,你在洲衡做什么)
林妧刚准备放下酒杯,旁边的人已经很自然地替她开了口。
“Shedoesn039;tworkforme。”
(她不是我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