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齐砚洲再捏一把,如果还能再扇一下她的小脸,那就更好了。
嗯,掐一下脖子也可以。
可她开不了那个口!
齐砚洲看着她做作又期待的表情,觉得好玩。
他太懂女人心,也见过太多女人。
女人的嘴和身体未必永远说同一种话,她们尤其擅长把真正的心思藏在言不由衷里。
可也正因为见得多,他从不会凭一次反应,就轻易给一个女人下结论。
林妧尤其不能,她脑子里的算盘太多。
可在酒店那次,让他现,床上的林妧享受那种短暂的失控。
齐砚洲很熟悉这种反差。
那,程景川谢承骁知道吗?他们和她在一起那么久,究竟有没有现她这一点?
或许他们都没有真正找到打开她的方式。
恐怕连小兔子本人都没完全明白,自己究竟喜欢什么。
于是,他凑到兔子已经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很用力的那种。
然后故意在她耳畔吹着热气问他:“元宝。。。你想要什么?”
耳垂上一痛,林妧的手马上就缠上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紧了紧,往齐砚洲怀里拱。
刚刚被他一捏一咬,她觉得自己腿心已经开始分泌汁水了。
“要什么?嗯?”
他又问!
她要手机!要个手机而已!
林妧已经看到后面乘务员端着餐盘走过来了。
她凑过去在齐砚洲下巴上咬了一口,趁他没注意一把捞过手机,快坐回座位,像什么都没生。
但齐砚洲的眼神已经暗了,还没等他做什么,乘务员走到二人身边。
这名固定的乘务员很熟悉齐砚洲的习惯,喝什么,早餐怎么准备,什么时候不要打扰、文件放哪儿,她都很清楚。
她的职业素养很棒,目光没有在任何不该停留的地方多停一秒。
“mr。Qi,ms。Lin,sha11Iserve&no?”
(齐先生,林小姐,现在为二位上早餐吗?)
“p1ease。”
齐砚洲答得很平静。
林妧看了看手机,没新消息,也低头拿起餐巾。
很好,吃早餐,谁也别提刚才的事。
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妧才现,齐砚洲右手小指上多了一枚尾戒。
林妧以前没见齐砚洲戴过戒指。
很窄,旧铂金,素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和他腕间那块表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可戴在他手上,莫名有点好看。
这男人的手配上戒指以后,怎么还有点色情。
偏偏齐砚洲这时候伸手端起咖啡,尾戒贴着骨节,杯柄勾在指间。
林妧又看了一眼。
……好吧,确实挺色情。
“看什么?”
齐砚洲忽然开口。
林妧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你的戒指。”
齐砚洲动作很轻地顿了一下,只有一下。
“以前没见齐董戴过。”
“嗯。”
“新买的?”
林妧觉得自己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