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谢承骁的领带歪了,她也会这样替他整理。
谢承骁通常会低着头任她弄,弄完再抓住她的手腕亲一下。
林妧的手停了一瞬,有些失神。
他们离得很近。
齐砚洲垂眸看她。
小兔子今天没有涂口红,嘴唇依旧很红。
而且她此时有些懵,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人?齐砚洲觉得,她应该在想谢承骁。
“好了。”
兔子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
林妧觉得,齐砚洲就是一只披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狐狸。
还是吃过人的那种。
结果下一秒,狐狸当着她的面抬起手。
把她刚刚整理好的领带重新扯松了。
林妧:“……”
齐砚洲慢条斯理解开第一颗衬衫扣子。
然后第二颗。
整个过程一直垂着眼睛看她。
林妧心脏莫名其妙跳了一下。
干什么这是?勾引她?要对她继续做那天酒店里没做完的事?
齐砚洲却若无其事地把领带抽出来,随手丢到一旁,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衣袋。
“明天去南法。”
“对方不喜欢正式商务会谈,穿舒服点。”
林妧接过打开,是一条黑裙。
她沉默了,这叫舒服点?
裙子剪裁极简,腰线收得很漂亮,长度过膝,正面看很保守。
问题是后面,后背几乎整个露出来。
林妧拎着裙子看他:“齐董。”
“嗯?”
“这是要去戛纳走红毯?”
齐砚洲笑了一声:“穿上看看。”
林妧抿了抿唇:“在这儿穿?”
她看了一眼周围:“齐董您是不是应该移步?”
齐砚洲居然真的走了,然后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笑得很温和。
“我得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他长腿交迭着,点燃一根烟,夹在指间慢悠悠地抽。
林妧看着他。
还挺风流的,就是不怎么像好人。
林妧默了默。
成吧,反正该看的也被他看过了,她不矫情。
她背过身,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直到脱到只剩内衣内裤。
身后突然传来齐砚洲一声很轻的“wow”
林妧耳根一下热了:“齐董,你可以安静一点。”
齐砚洲笑了笑,吹出一口烟,继续欣赏。
上次他品尝这只兔子的时候,有意识的量过她的三围,写了尺寸给人特地定制的。
林妧发现裙子合身得有些过分,腰臀胸,几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拉背后的拉链,却在中间卡了一下。
她刚准备再试,齐砚洲已经走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