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一秒,齐砚洲侧过脸,两个人的视线正好撞上。
林妧:“……”
齐砚洲没有说话,轻轻地挑了一下眉。
小元宝,看什么?
林妧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低头喝水。
齐砚洲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晚上两个人单独吃饭。
餐厅在湖边,位置很安静。
林妧发现齐砚洲吃饭很挑剔。
他几乎不看菜单,侍者过来,他只问今天有什么。
对方说完,他听两三样便会直接决定,酒也是一样。
鱼火候过了一点,酱汁里哪一种香草重了,甚至黄油是不是当天做的,他都能问一句。
但他也不为难人,不喜欢就不再碰。
林妧观察了一会儿,觉得他真的很难伺候,比谢承骁难伺候得多。
但又莫名觉得,这其实就是他的风格。
齐砚洲给人一种奇怪的错觉,他好像很好说话。
直到真正碰到他的边界,才会发现他从来没有迁就过任何人。
就拿上次来说,林妧到现在还记得,齐砚洲对她上下其手,几乎舔遍了她全身
可奇怪的是,来苏黎世之后,他确实没有对她做什么。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只要不挑衅他,他就不会对她做什么?嗯?
吃到一半,齐砚洲忽然问:“今天看懂多少?”
林妧继续道:“第二代已经想放权,但第三代意见没有统一。今天那个女人应该代表第三代,她从头到尾问的都不是收益,是退出机制。”
“还有呢?”
“你问的那个法国人。”
林妧拿起酒杯,“才是关键。”
齐砚洲看了她几秒:“哦?”
“因为你问完以后,老先生没回答你。”
“这代表什么呢?”
“很多时候,不回答就是回答。”
齐砚洲笑了。
小兔子实在很聪明,他还记得上次远鸿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气红了,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笑吟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错,可塑性很高。
他优雅地拿起酒杯,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
“asciate。”
林妧也笑:“齐董。”
这一声叫得格外乖。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林妧原本以为和平时一样。
她一直住在东翼,生活起居完全不需要经过主楼,甚至有单独的出入口。
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还想过,齐砚洲这人虽然危险,喜怒不定,至少在私人边界上还算有分寸。
车停下来以后,林妧很自然地往东翼的方向走。
“去哪?”
身后忽然传来齐砚洲的声音。
林妧回头:“不然呢?”
齐砚洲已经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站在夜色下看她。
“过来。”
他说完便往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