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州也不生气,把钢笔夹进文件里,从沙上起身,道:“好,晚些我再过来。”
说完,看也未看对面的晏清时一眼,抱着文件离开了。
房门关上,晏清时的脸色变化莫测,他在想秦屹州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显摆正宫身份吗?
季元清目光看向他:“什么事,直接说吧。”
晏清时坐在沙上,抬眸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忽然走向那排酒柜。
季元清瞧着他的动作,拎起一旁弹开的杂志,无聊地翻阅。
晏清时站在柜子面前,看着上面摆放的红酒,随便拎一瓶都是百万、千万级的拍卖级别红酒。
他上次在拍卖会抢拍到的那支,她这儿有一面墙。
晏清时:“……”
园林输给她,红酒也输给她。
晏清时这会儿多少有些服气了,他伸手挑了一瓶闻名不曾碰上的顶级红酒,拿起一旁的开瓶器打开。
季元清连个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晏清时回想上次在他家里,傅董小心翼翼地样子,再看季元清毫不在乎的样子,财富差距似乎有了实质的比对。
晏清时拿了两个酒杯,倒上红酒,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递了一杯过去。
季元清腿脚受伤,已经几天没有碰酒了,看到面前的酒杯,还是给面子地抬起下巴:“放着吧。”
晏清时把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开口:“今儿我也尝尝你家的红酒。”
“哦。”
季元清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晏清时端着酒杯,忽然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季元清坐着的沙是单人沙,一个人坐绰绰有余,两个人却有些挤了。
“晏清时,你是不是有病?”
季元清看着一屁股坐下来的男人,眉头缓缓紧蹙。
晏清时知道她腿脚不便,唇角的笑容有些肆意妄为:“我瞧你挺喜欢这个位置,唔,我也瞧瞧这儿有什么好看……”
他的视线抬起,落到外头的景色上。
如今已经是夜里,窗外灯火把那片湖泊镀上一层昏暗的暖光,瞧着别有一番意境。